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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一浮

            發布時間:2011-12-26    來源:本站原創   


            一代儒宗傲風骨

                   我總以為,閱讀馬一浮,便是在閱讀與人有關的文化積淀、史學蘊藏、哲學寓意,便是在用力汲取著他提供給我們的血養和精魂。因為在他造就的學問高地和人格屋脊,我們獲取了一種蘊藏于母土深處的偉大力量,完成了一次情感的淪陷與精神的升華。
              被公認為“現代新儒家三圣”之一的馬一浮,孩提時就嶄露頭角。他8歲開始讀《楚辭》和《昭明文選》,并學作詩。戊戌年(1898年),15歲的馬一浮參加了紹興府學宮院試,并與周樹人、周作人兄弟等同中秀才,而馬一浮名列榜首。不久,他只身來到杭城,開始了他潛心國學和西學研究的“萬里之行”。
              馬一浮雖以中學為基礎,但也并包西學,不排斥西方文明。1902年,馬一浮與謝無量同赴上海學習外文,后又結識廣西的馬君武。為從學術上喚醒民族,振興中華,3人共創《二十世紀翻譯世界》雜志,翻譯介紹斯賓塞等的西方文學、哲學。
              馬一浮之所以能夠探常人所未探,且每每學有所得、研有所成,屢創屢新,只緣于他精通外文,因而襟懷開放,兼容并包;只緣于他學貫中西,故左右逢源、舉一反三。難怪與其有過交往的人,莫不敬仰嘆服!熊十力在80多年前的《時事新報》“學燈”上撰文,深為馬一浮淡于名利不求聞達“深窺百家之奧而世人莫知其姓名”惋惜。豐子愷則在60多年前的《緣緣堂隨筆》中將馬一浮一下子稱為顏子,一下子稱為當代孔子,說“無論什么問題,關于世間或出世間的,馬先生都有最高最遠最原本的見解。他引證古人的書,無論什么書,都背誦出原文來……先生所能背的書,有的我連書名都沒聽說過?!?br />   馬一浮學問的博大精深,讓人仰慕。1912年,民國臨時政府成立,蔡元培任教育總長,他想物色一位德才兼備的得力助手為教育部的秘書長,就想到了馬一浮。馬一浮對蔡元培的學問與人品也很敬重,接到邀請書后,立即北上赴任。但他畢竟是一介書生,對官場一套應酬不適應,兩周以后即以“我不會做官,還是回西湖”辭。1916年,蔡元培任北大校長后,又請馬一浮去北大任文科學長,他也以“古聞來學,未聞往教”辭。直到1938年浙江大學從杭州西遷江西泰和,竺可楨校長再次邀請馬一浮以大師身份到浙江大學講學,馬一浮出于保衛民族傳統文化抵御漢奸文化、異族文化侵略,才到浙江大學舉辦國學講座,并隨浙大流亡廣西宜山。
              1938年,對馬一浮仰慕已久的蔣介石聽說久隱西湖的馬一浮應竺可楨兩次登門之邀,到流亡中的浙江大學講學,便在重慶會晤宴請了馬一浮,除向馬一浮請益外,還特令教育部長陳立夫延請馬一浮出山,弘揚民族文化,在四川樂山縣烏尤山創辦書院(此書院按馬一浮意見取名為復性書院,不受政府制約,自由講學)。其時,馬一浮親擬并提出“主敬為涵養之要,窮理為致知之要,博文為立事之要,篤行為進德之要”四條學規。書院創辦時間不長,卻蜚聲海內,慕名求學者多達800余人。一時間,烏尤山下書聲瑯瑯,弦歌四起。
              風骨傲岸、氣節凜然的馬一浮,其愛憎之分明,實難能可貴。1907年7月15日,年僅33歲的革命黨人秋瑾在紹興軒亭口英勇就義。馬一浮聞訊后,滿懷憂憤,即賦排律《悲秋四十韻》長詩贊揚秋瑾,“終古軒亭恨,崇朝皖群謀”,為秋瑾犧牲悲憤不已。辛亥革命勝利后,浙人改葬徐錫麟遺骸于杭州西湖孤山腳下,馬一浮又自告奮勇地為徐錫麟撰寫《徐君烈士墓表》。
              學高為師,身正為范。馬一浮的才識、德望,自讓人折服,也為黨和國家器重。解放初,中國共產黨在北京籌備召開第一屆全國政協會議,周恩來派時任上海市市長的陳毅先去拜訪,于是就有了1952年陳毅的蔣莊之行。1954年起,馬一浮任歷屆全國政協特邀委員。1964年初冬,馬一浮先生到北京參加全國政協會議。會議結束后,黨和國家領導人在中南海懷仁堂接見并宴請一部分民主人士,馬一浮進入懷仁堂時,毛澤東主席和周恩來總理親自站在門口迎接,周恩來介紹后,毛澤東與馬一浮緊緊握手,連聲說:“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后來,周恩來、陳毅與馬一浮又有過幾次接觸,從各方面關心馬一浮的生活。受此殊遇,馬一浮卻從不向外人夸耀。
              馬一浮先生是1967年6月2日離開人世的,后被葬于杭州南山公墓。人雖逝,但豐厚的著述猶存。身后他留下了《爾雅臺答問》、《詩教緒論》、《論語大義》、《禮教緒論》、《洪范約義》、《教經大義》、《老子經》、《希言(附易義)》、《蠲戲齋詩編年集》、《蘇林詞勝》和復性書院講錄等幾十種著作。想一想吧,如果沒有馬一浮的這些著作,中國文化史上的許多重要側面終將杳無可尋。每一件作品都熔鑄成永遠的生命,那一個個文字恍若一個個生靈閃著點點智慧之火,傳導出歷史腳步的轟鳴。在歲月的流逝中,馬一浮的著作,深藏一種懾魄的力量,一種神秘的韻律,像一雙雙幽幽的眼睛與你對視,讓你不由得怦然心動,誦讀馬一浮的著作,我們便是在找尋自己的先輩,自己的故鄉,自己的歷史。難怪梁漱溟先生在唁電中曰:“千年國粹,一代儒宗?!?br />   60多年前馬一浮宣稱他弘揚儒學的目的,“亦不是狹義的保存國粹,單獨的發揮自己民族精神,而是要使此種文化普遍的及于全人類,常新全人類習氣上之流失,而發其本然之善,全其性能之真”,因而“世界一切文化最后之歸宿,必歸于六藝。而有資格為此文化之領導者,中國也”。馬一浮雖已逝去,但其弘揚儒學的宗旨及其預期,而今已經有了豐碩的成果,單在世界范圍內,就已經啟動210所孔子學院,分布在64個國家和地區。與其說,建立孔子學院是為了興起“漢語熱”,倒不如說是為了讓全世界看到古老儒家文化散發的深厚魅力?,F代儒學研究已經證實,儒家思想資源在包括日本在內的一些東亞和東南亞國家及地區的現代化進程中起到了創造性作用,并在世界政治、經濟和社會生活中發揮著深遠的影響。若馬一浮地下有知,能不欣慰乎?

            (作者系中國作協會員。工作單位:上虞市政協)
            轉載來源:2010年8月11日《紹興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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